全职坑中。产粮主产昊翔,副业黑遍全联盟。



杂食主义者
喻苏大本命,用生命在黑杰西卡,小周的颜粉,喜欢集火叶不羞,坚持用唯物辩证的角度看待霸图F4

【昊翔】失魂症(上)

七期主,刑侦题材

组长昊X组员翔,目前正处于交往期间。


凌晨一点半,空荡的停车场紧急停下一辆银色的保时捷,一道响亮的车鸣声划破天际。

“你就不能有一次是好好停车的吗?”

说话人是邹远,唐昊的青梅竹马,此时正从另一辆跑车上下来,一身警服穿得异常工整,每一颗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。

相较之下唐昊就显得有些衣衫不整,一排纽扣只系上了中间那一颗,贴身的T恤将他的腹肌完美的勾勒出来,他本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应该注意的形象问题,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哈欠,顺便伸脚踢了下坐在副驾驶上睡觉的孙翔。

“到了?”孙翔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,透过车窗看了下窗外的风景,确认到达目的地后打开车门,慢吞吞地下了车。

“夜生活不错呀。”与邹远同行的刘小别看着孙翔略带潮红的脸调侃道。

“要真不错就不用在这了。”唐昊将车锁好,用力地关上车门,迈着大步伐朝孙翔走过去。

“终于明白为什么要杜绝办公室恋爱了。”邹远看了眼还在给孙翔整衣领的唐昊感慨了一声。

孙翔似乎是清醒了不少,听到邹远的话后突然间笑了起来,一把揽过唐昊的腰,语气里有几分得意,“就谈了怎么着,有本事上头同时把我们俩给fire了。”

“我天,大晚上的被亮瞎。”刘小别夸张地用手捂住双眼,转了个身,“我受不了了,我先走了。”

邹远默默地将怀里的墨镜戴上,作势要跟着刘小别离开,刚走了半步又回过头交代了一句,“你们也快点吧,还不知道是什么案件呢,这么火急火燎地把我们都召集过来。”

“最好是紧急事件,不然非把薄情儿揍死不可。”唐昊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,与孙翔对视了一眼,两人同时加速,成功地赶在刘小别和邹远前面到达办公室。

 

 

 

偌大的警局办公室里,就见林枫和李华正围在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身边,那个人死死地扣住自己头上的小丑头套,时不时地发出几句凄惨的叫声。而另一边,一个年轻姑娘正坐在长椅上,不停地抽泣着,在她旁边还有另一名中年妇女,指着年轻人边骂边哭,一副要跟他拼了命的架势。

 

“那男的杀了她丈夫?”唐昊凑到袁柏清的身边,小声地问道。刑警当久了,很多事情自然有了经验。

“嗯。”袁柏清点头,又指了指那个小姑娘,“那女孩是凶手的女朋友,两个人都只是大学生,案发后也是她报的警。”

“她让你们来抓她的男朋友?”

“这倒不是,她报警是因为她以为那妇女要杀她男朋友。结果到警局一问,发现是她男朋友杀了人家丈夫。”

“那男的也承认了?”

“承认了。”

“那就结案啊,叫我们来干嘛?”唐昊语气有点冲。

“如果真这么简单上头会交给我们重案组吗?”袁柏清立即反驳。

“那个男的为什么戴着头套?”孙翔一下子问到了关键。

“为什么戴头套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林枫他们强行摘下他头套后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,不停地尖叫,甚至想要自杀。”

“他有精神病?”

“应该没有,他女朋友说他之前一直很正常,直到今天早上突然戴着头套来上课,跟他说话也不理,也不让任何人碰他的头套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似的。”

“附体……”唐昊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继续追问道,“他是不是一看到被害者就直接冲过去也不在乎旁边有什么人?”

“嗯。”袁柏清狐疑地看了一眼唐昊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早上去找林敬言的时候听到他们在分析类似的案子,不过不是发生在校园,好像是一家什么公司?”

“PJ集团,”徐景熙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拿着几本档案袋,“这星期已经发生了三起‘小丑杀人’事件,凶手在杀人时都戴着小丑头套,不分场合地进行谋杀,而在事后就跟疯了一样,把头套当做生命来保护,最初事件的凶手已经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摘下头套,饭也不吃,只用吸管喝过一些糖水。”

孙翔从徐景熙手上拿过档案,边翻边问道,“被害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?”

“还在调查,不过一个是大学导师,一个是公司白领,另一个是煤矿工,总觉得联系不会太深。”

“那凶手和被害者之间呢?”唐昊望了眼那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。

“第一个事件的凶手也是一个煤矿工,被害者是工头,如果非说有仇的话也只是亏欠过工资,不过不出一个月就还清了。老实说我并不认为这能构成犯罪动机。”

“那第二个事件就更没理由了啊,”刘小别从孙翔手中抢过档案,“凶手只是个小职员,和被害者也只有过几面之缘,而且还不是一个部门的,也没欠工资这一说法,交友圈几乎没有交集,情杀也构不成。”

“至于第三个事件……”唐昊看向那个女大学生,这才发现她从自己进来以后就没把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。

注意到唐昊的目光后,殷稀立马停止哭泣站起来为她男朋友辩护,“冯老师是我们这学期的新老师,我们开学以来也只上过他的两次课,一骆也从没跟我提过他对冯老师有什么看法。”

唐昊盯着殷稀的眼睛几秒,像是在判断她是否撒谎,从开始到现在这个女生的行为很是让人琢磨不透,令人不得不怀疑。

“她录口供了吗?”孙翔在袁柏清的耳边问道。

“还没有,刚来的时候她一直在哭,话都说不完整,所以就没录。”袁柏清顿了一下,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资料,“不过冯太太的口供倒是录好了,她也说她从来没在她丈夫口中听到穆一骆的名字。”

孙翔皱眉,“也就是说三个案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杀人动机都不成立?”

“而且三个犯人都是当场抓获,没有任何畏罪潜逃的意思。”邹远补充道。

“总之这个案件就交给我们七组了。”袁柏清直接下了定论,推了推有点发呆迹象的唐昊,“说点话啊,组长。”

唐昊收回自己乱飞的思绪,略一思考后道“景熙待会去停尸房给被害者再进行一次尸检,尽量找出三人身上有什么相同的印迹或伤口。柏清你去找几个心理医生,争取把犯人的头套摘下来,实在不行就用催眠的方式,想尽一切办法,那个头套一定有问题。小别和林枫接着调查三个被害者的关系群,仇家,职业之类的,看看有什么共同点。小远去调查三个犯罪嫌疑人的头套的来源,李华主要去查一下穆一骆,剩下两名犯罪嫌疑人的资料可以去二组那问问,这个案子之前是他们负责的。”

“yes!sir!”众人行了个不太像样的军礼,不到半分钟就全部散开各忙各的事了。

 

“咳咳,”孙翔对着唐昊干咳了一声,用眼神询问自己的任务。

唐昊微挑了下眉,刚想开口,一个不识时务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“唐警官真辛苦,大半夜的还不能好好休息。”一直呆坐在长椅上的殷稀突然走了过来,微红的眼眶诉说着疲惫,先前同她一起的冯太太也在哭闹过后沉沉睡去,穆一骆也被带入了监狱,整个警局就只剩下她一个外人。

“没办法,谁让穆一骆要在大半夜里杀人。”唐昊斜睨了她一眼,低下头整理起文档。

“殷小姐还没录口供吧,能配合一下吗?”孙翔直接窜到殷稀面前阻挡掉她看着唐昊含情脉脉的眼神。

“唐警官不一起吗?”殷稀不死心道。

孙翔嘴角抽搐了一下,扬起一个自认为大度的笑,“不了,组长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
 

 

翌日  11:30AM   晴

“那个殷稀肯定不正常。”孙翔道,“她在录口供的时候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问我关于你的事,剩下的三分之一有一半在自我介绍,最后的六分之一才是跟案情有关的内容。”

“你们聊得还挺多。”唐昊翻看了下口供记录,嘴角露出一抹讥笑。

“我跟你说认真的!”孙翔拍案而起,拿起唐昊的水杯一咕噜把水全部喝光,“她男朋友刚杀完人,她也被牵扯进来,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看上另一个男人,你不觉得不对吗?”

唐昊点了点头,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个键,一个网页出现在屏幕上。

“恋爱妄想症?”孙翔凑过去看了眼电脑屏幕,发现是个有关于精神疾病的网站。

“我让李华去调查穆一骆的时候,发现穆一骆的朋友都说他是单身,殷稀只是他的一个普通同学,有些要倒追穆一骆的意思,但两个人并没有一点在交往的迹象。”唐昊将恋爱妄想症的词条点开,“后来李华又去调查了下殷稀,发现殷稀曾经去看过神经科,而病历上清楚地写着她得了恋爱妄想症,也就是说,她自以为她和穆一骆正在交往中,而后来察觉穆一骆杀人后顿时将两人的关系忘干净,进而有了下一个目标。”

“也就是你?”孙翔的语气里有几分嘲弄。

“嗯。”

孙翔凑到桌前,将唐昊挤到一边,眼睛快速地浏览着网页,“你是不是认为殷稀的恋爱妄想症跟案件有关系?”

“就现在而言,没有。”

“……”孙翔停下滑动鼠标的手指,“或许我们可以围绕这个发现展开调查?”

唐昊抿了下嘴,眼睛看向桌面上的另一叠资料,“或许不能,假设殷稀没有恋爱妄想症,这个案件依旧能够进行,她只是一个外来因素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,”唐昊打断孙翔要说下去的话,“你现在应该跟我去监狱里看看这三个犯罪嫌疑人。”

“是……”孙翔有些迟疑地将网页关掉,抓起档案跟上唐昊的脚步。

 

 

“组长。”

唐昊和孙翔正走到半路,就看到袁柏清从审讯室走了出来。

“情况怎么样?”

袁柏清两边眉头蹙到了一块,语气有些无奈道“一开始让张医生给他们做了心理辅导,但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。后来只好采取催眠的方式,头套也摘了下来,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痕迹。本来是想让他们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事发的过程重述一遍,没想到他们被催眠后嘴里就一直念叨着被害者的名字,就像魔怔了一样。”

孙翔探出头看了眼审讯室,“三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况?”

袁柏清点头,“并且醒来之后又在寻求头套的庇护,我试着给其中一个人戴回头套,发现他突然间变得很安静,问什么答什么,只是没了案件发生时的那段记忆。”

“去看看。”唐昊也不再多言,用眼神示意了下孙翔,两人一同进了监控室。

七组的审讯室共有三个隔间,每个隔间都十分的暗沉,一道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犯罪嫌疑人的身上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下显露无疑。

“非要绑着他们吗?”孙翔指了指前两个审讯室里的犯人。

只见监控里的两名犯罪嫌疑人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刑椅上,两人都大力地挣脱着,脑袋埋得特别深,似乎不愿意看见灯光,两把刑椅也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大幅度晃动。

“他们又想自杀?”唐昊将视线放到第三个监控视频上,“还是单纯地想要回头套?”

“想要回头套,不然就自杀。”袁柏清叹了口气,“其实给他们戴回小丑头套并不是什么难事,只不过怕戴回去以后就像穆一骆那样记忆格式化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“会不会是心理医生搞得鬼?”孙翔小声推测道。

袁柏清摇了摇头,“我也是学医的,全程在旁边看着,程序很合法,而且那位张医生也跟我们合作有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
也就是说,案件再次陷入僵局。

唐昊抬手捏了下自己的鼻翼,“小别那边有什么线索吗?”

“还没有回来,估计还没查到什么,不过景熙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说三个被害者都是被一刀击中要害而死亡,部位并不一致,但可以看出犯罪嫌疑人用了很大的力气,伤口特别地深。”

“都是置人于死地的一刀,可是分明没什么深仇大恨……”唐昊在嘴里喃喃了几句,“你刚才说,穆一骆戴回头套后就跟失忆了一样?”

“嗯,他连自己为什么会在警局都不记得了,从肩膀颤动的频率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在害怕,99%的可能不是在撒谎。”

孙翔赞同的点点头,在案件调查过程一般不会用到一定、绝对这样的语句,只有可能性的高低。

“会不会是精神分裂?不是说第二人格会导致主人格失忆吗?”孙翔猜测道。

“但主人格为什么也要寻求小丑头套的庇护?而且资料上说他们之前并没有展露出有双重人格的迹象,一个星期内突然有三个人都爆发双重人格的可能性不大。”袁柏清顿了顿,有些犹豫地继续说道,“比起双重人格,他们更像得了一种自闭症,必须把自己禁锢在一个小空间里才有安全感。”

唐昊听完后,沉默了一会儿,看了眼手上的表道,“一会儿吃完午饭孙翔陪我去一趟第一医院,那个医院可能有问题。”

“为什么是第一医院?”袁柏清不解。

“因为殷稀就是在那家医院看的病,”孙翔抢答道,“我们现在就去吧!别吃饭了!”

唐昊伸手掐了下孙翔的腰,笑道,“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半点东西都没吃你不饿啊,医院在那又不会跑。”

孙翔沉思了一会,点点头,看向唐昊的眼睛隐约闪烁着泪花,“被你这么一说我开始觉得全身乏力走不动了。”

“是不是肾透支了?”袁柏清不合时宜地插了句话,“上班时间不许谈恋爱!”

“滚滚滚。”孙翔抬起脚就要踢,被袁柏清悻悻躲过。

唐昊挑眉,将自己的表凑到袁柏清眼前,“现在是下班时间,我们要去谈恋爱了,你也去吃点东西,下午别摊在那装尸体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装过尸体了!”袁柏清骂了一句,盯着两人的背影五秒后无奈地拿起手机定了个外卖。

唉,这年头,当警察难,当警察的单身狗更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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